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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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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为自己选择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 August 22 如果我是个女孩如果你以为我要写如果自己是个女孩会如何,那么很抱歉你上当了。我只是推荐一首歌,歌名是if I were a boy.因为我不是女孩,所以把标题换过来会更有戏剧性。 这首歌是由Beyoncé Knowles演唱的。歌词如下: If I Were A Boy If I were a boy even just for a day 这首歌的单曲在2008年10月8日首次亮相,并立即在全球11个歌曲榜占据第一位置。据维基百科数据,即今单曲销售量已超过50万张。这首歌的创作诞生于女歌手BC Jean一次惨痛的失恋。 我先跳过这首歌描述的内容而先谈这首歌的MV。一来是介绍MV内容会提到故事描述的场景,二来是歌词里已经把故事交待清楚了,第三个原因是,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了解MV的拍摄手法再来看这首歌,让人更觉得韵味十足。 MV描述的是一对警察夫妇的故事。整首歌音乐响起之前,是这对警察夫妇对对方的承诺:"intimacy(亲密)", "honesty(诚实)", 和 "commitment (全身心投入)"以表达对感情的忠贞。故事开始与一个早晨,警察夫妻吃了早饭各自去上班。工作中,女警和一位男同伴警察之间的暧昧关系一览无余;而此时丈 夫正在网络上给妻子订购一对耳环。丈夫给妻子打电话,却被忽略而没有接。晚上丈夫去见妻子,打算把订购的耳环给她,却发现妻子正在和那位男伴警察很亲密地 跳舞。他们回到家中,丈夫对妻子说,你知道你这样做我的感受是什么吗?妻子回答说,为什么你这么吃醋,好像我和他睡觉了一样....男人对女人无奈地说, 为什么你这么吃醋,好像我和她睡觉了一样....实际上,这个MV中前面大部分篇幅描述的故事对这对夫妇进行了角色转换,背叛了这段感情的是,是这位丈 夫。正如歌词中所展现的。 维基百科对这首单曲更为详细的介绍:http://en.wikipedia.org/wiki/If_I_Were_a_Boy youtube 上MV的完整版(音质不太好):http://www.youtube.com/watch?v=it_lzJVoKTY&feature=related June 20 我的1/4世纪人生与家族往事 『出生』 1984年6月22日,我,出生在江西省樟树市辖区的一个农村。这个农村被称为徐家村,据说整个村源于明朝一对来到该地定居的徐姓兄弟(信息来源于本人父母,据称有家谱可查,但我没有见过)。源于父亲一辈(我父母和我叔叔们)下来的子嗣,我是唯一一个出生在老家的(父亲告知的),这大概是我写这篇文章可以refer到老家的一个理由。不过我出生在农村并不是父母原本打算的,因为父母早在70年代底,80年代初就在江西省丰城市的一个矿山的煤矿企业工作。在当时,双职工家庭是了不得自豪的事情。回到农村生我,是因为我是计划生育之外的孩子。我姐姐在1981年出生。躲到农村生我,只是为了避免被政府查办。不过据说还是被人匿名告发,父母暂时被停了工作,工资分别被降级(我不知道具体怎么计算的)。所以我从小,就被父母说,我的出生是成本很大的。他们大概是用这个方法来激励我努力学习,为了证明我是值得花代价生的。 据妈妈回忆,生我的之前的时刻,她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先兆的(尽管是第二胎),她甚至怀疑自己只不过是要上厕所。不过幸亏我不是出生在厕所的坑洞里的,否则可能出生就直接宣告了死刑(因为有被淹死的可能性)。我是戴孝出生的,当时还在祖父的奔丧之期内。所以我的儿时记忆里是完全没有祖父的(其实我姐姐的记忆里也是没有他的,她当时还太小了),只有他的遗像。 据说祖父的死因是被老鼠咬了引发的疾病。巧合的是,1984是鼠年,他在鼠年去世,而我,在鼠年来到这个世界。这大概算是我和祖父为数不多的联系之一。祖父在少年时(大概14岁左右,父母口述)就成为了孤儿(好像是因为家屋大火,失去了很多亲人),后来拜师学的手艺活,但是主要糊口的工作除了打造家什,就是造棺材。父母结婚时的不少家具,是祖父亲手打造的。而他的棺材以及后来祖母在我小学去世时的棺材,是他的师弟(也是我的亲戚,但是不记得怎么称呼了)打造的。祖父对于我父母的结合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并没有在老家干一辈子工匠,而是跑去丰城市我父母工作的煤矿做了第一批的工人。据称,我外祖父(家在江西省高安市一个农村)也在那工作过,于是认识。祖父的男孩多,而外祖父的女孩多,于是两位老人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做了父母的媒人。父母在煤矿工作也算是子承父业。不过,80年代已经时兴自由恋爱了。父母刚刚认识的时候,据说父亲是有了女朋友的(父母都承认,据说年轻时比母亲还漂亮,我大学毕业时还和父亲一次在煤矿的集市上遇见过一次,不过人到中年似乎母亲更耐看一些),甚至还可能有一个指定了的未婚妻(母亲口述,但父亲否认)。而我母亲,当时也有着不少公子哥追求(母亲口述,父亲默认)。据说父亲是花了一些力气追求母亲的。他条件并不好,外表条件算不上好(个子矮,只比母亲高一点),也没有其他竞争者殷实的家境,学历上也比我母亲低(父亲初中毕业,母亲高中毕业,不过那个年代,区别大概只是谁跟着做红卫兵的小跟班的时间长一点)。我不太清楚父亲怎么追上母亲的,但是似乎执着占了很大的比重。 且把话头说回我出生之时。我出生那天,父亲在山上砍柴。我出生的消息是一个叔叔(哪个叔叔不记得了,父母口述)上山通知的。听说是个男孩,据说父亲直接把柴扔了,就和叔叔跑下山。我出身之前,村民依照母亲的肚子凸起状况进行经验性推测,一直断定我是个女孩。据母亲说(父亲矢口否认),如果我是个女孩,有可能会被一直留在农村寄养(父母这个年代的人,重男亲女的观念还是有的,在姐姐和我渐渐长大,这种观念大概淡化了)。我终究没能成为女孩,后来父母恢复了工作,我也被父母(随同年幼的姐姐)带回到了丰城的煤矿。 『童年到高中时代』 据说我四岁之前,我还是分别在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家寄养过一段时间(在外祖父母家寄养时间更长)。据说小时候我是被当作女孩养的,穿裙子,扎辫子,老人家说这样的男孩会乖巧。只是负面效果是,由于长相秀气,那时候总是需要验明正身以说明自己是男孩(我自己也有印象,虽说那时候还不大是长记性的时候)。也许是由于当女孩养的缘故,我确实不太像一般男孩那样喜欢玩枪弹之类的玩具,也很少参与男孩的打斗游戏。即便后来回到父母身边被当作正常的男孩带,童年的我,也一直是姐姐的小跟班,所以参与的主要也是小女孩的游戏。据父母描述,童年的我,是个极其爱哭的孩子。不过我姐姐似乎反而显得“泼辣”,因此童年时被人戏称“辣椒婆”。尽管比一般的男生要乖巧,我和姐姐小时候也没缺少打闹。应该说这个时期,我的记忆是没有多少清晰的年限的,我和姐姐的打闹一直持续到姐姐上初中。 我和姐姐都是各自班级的榜样学生(常年都是班级第一和年级头名,另注:我差姐姐三个年级)。所以小时候,除了争夺东西,主要是就是比拼奖状获得数了。我们家居住的小区,是出名的“人渣聚集地”(大人不务正业,小孩也是不思进取),所以父母为我们两个孩子觉得骄傲无比。很多邻居家的大人拿我姐姐和我做榜样去激励自家的小孩。所以某种程度上,姐姐和我成为某些小孩的“梦魇”。不过有的邻居也是很不服气,说小时候成绩好说不准的。我们没能让他们的预言成真。我和姐姐后来都上了大学,她留在江西,读的师大的英文系。我北上,到了西安,读的长安大学的生物工程,这都是后话了。 当然,说到我自己,很多人以为我是可以上更好的大学的苗子。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是以浙大为目标的。这个目标在我上高中二年级以后被击得粉碎。由于种种原因,我陷入了长期的厌学情绪,这其中涉及这之前在中考意外失手年级第一(我几乎完整地占据了这个位置三年)带来的对自信心的打击,还包括父母长期的离婚风波带来的影响(从我上初中开始,到高中时期达到高潮)。那个时候,父亲逐渐被传染了所居环境的萎靡之风,参与赌博以及后来到外地打工参与臭名昭著的传销活动。当然,这没有给家里的经济带来任何正面影响,反而加速了存款的亏空,极大地激化了父母的矛盾。那时候最坏的情况是,父母已经到了签订离婚协议的边缘,姐姐和我被问及跟父亲还是母亲,而我在学业上到了可能错失重点大学的边缘。父母最终顾及姐姐和我还是没有离婚,我也向父母保证一定考上重点大学(姐姐当时已经在离开家在南昌上大学了,姐姐在当时感受到的压力我是不太清楚的,但是她应该承受的更多),父亲也承诺不再参与任何不良社会活动。 『大学时代』 2002年,我来到西安开始了四年的生活。第一次到西安,是在父亲和小叔叔的陪同下坐火车到的西安。坐火车的途中,和他们聊天,了解到父亲以前在我中学时代去外地打工(包括参与不正当的传销活动),是躺过麻袋睡过车座底的。当然,他吃过的很多苦,我都是不知道的。父亲对于我来说,是个很难评价的人物。我不知道读到这里,读者们对于我的父亲是个什么印象。他在杭州刑特警大队做门卫的时候,因为工作清闲,读了很多书和报刊,似乎人的性情也改变很多。这段时期对他的“改造”带来了很积极的影响。他开始推荐我看一些书,比如《厚黑学》(在中国的社会,厚黑学几乎是无法避免而需要掌握的做人本领,当然,对我来说这本书没有产生多少影响),《穷爸爸,富爸爸》等。我是有点惊讶父亲会推荐我看书的。不过话说回来,中学时代去图书店,姐姐和我都有“无限(当然还是受限于经济条件的)”权利来挑书的(父母对教育投资的眼光可见一斑)。 转回大一开学,话说父亲和我一起逛校园,看到很多人打篮球,就突然给我说,听说大学的英文有人解读成“由你玩四年”,说这下我打球(高三时期我开始疯狂迷恋篮球)没人管了。于是我大学四年,打了四年篮球。当然,不仅仅是如此。我参与了不少学生社团的活动,包括校社团联合会,英语协会以及院学生会,开始接触很多人,而我的社交能力也主要是在大学时代拓展的。在这个时期,我开始听歌(大学时代之前这对于我来说是很奢侈的娱乐活动),除了一般的中英文流行歌曲,还包括黑人音乐,开始是hip pop,后来发展到爵士,渐渐喜欢上摇滚,后来有莫名其妙地转到美国乡村音乐,再发展到西方古典音乐。我开始穿很宽大的衣服,留越来越长的头发。我离中学和童年时代的我,以及那时候的生活,越来越远。对于我现在的个性的形成大概运动和音乐都对我有某种不小的推动力。我也开始畅想和自己过去生活背景完全不同的人生。 另一个推动力,是英语。尤其在学校的讲台上看到年轻的男士说着流利的英文的时候,我艳羡不已,发誓自己将来要和他一样优秀。以及大二暑假,在广东东莞见已经工作的姐姐(姐姐在江西师大学习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工作了)后,我就下决心一定要把英文学好。于是,我开始天天听BBC和VOA的广播,开始活跃在本校以及后来西安新东方的英语角。我熟练的口语是在大学时代的英语角练出来的。 在很多同学开始考虑考研或者找工作的时候,我开始考虑出国申请,顺带也做做简历,寻找工作机会。考虑的家里的经济条件,瑞典免费的教育实在具有太大的吸引力了。另外考虑到自己不太可能和国内名校的学生竞争北美或者英国一流名校的奖学金,我只考虑申请了瑞典高校。KTH的生物物理专业的录取信将我彻底带离了我出生所在的农村以及成长所在的矿区。 『研究生时代』 研究生时代,是依然在继续的故事。因为研究生还可分为硕士和博士研究生阶段。 我的硕士研究生阶段,起始于2006年8月。但是这之前,还有一些故事要交代。因为即便瑞典是免费的高等教育,我的家境也完全没有能力支撑我在海外的生活。硕士阶段签证所需的经济证明高达10万,父母的经济能力拼其几十年的积蓄,也只能给出五分之一(大学四年已经几乎把积蓄亏空,四年连学费加生活费花了大约3万)。剩余的资金筹集,其中的疾苦,只有我父母能够体会。父亲拍着胸脯说一定供我把硕士读出来。父母四处向亲戚朋友借债。大概是亲戚朋友看我将来很可能会是有出息的,资金还是凑齐了(我母亲娘家有人家境不错)。 但是,有一家人我一定要专门提出感谢。她是我母亲的同事兼好友。2006年,她意外头部重伤,一度记不起丈夫的名字,个人家庭也面临经济极大的经济压力,了解到我家的情况竟然提出要帮助我们。我不知道我母亲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我到现在,也为这种情谊感到不可思议!在我母亲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发誓一定要报答这位阿姨。好人有好报,她现在很健康。而我也有能力实践自己的誓言了。 我在KTH的学习并非一帆丰顺。第一年上半段磕磕绊绊,下半年我越来越投入,学习状态也越来越好。07年先是获得机会于去往美国布朗大学做暑期交换,之后在9月份下旬前往丹麦哥本哈根大学波尔研究所做硕士毕业论文。Lene教授答应从08年1月开始给我生活补助,自此彻底结束依赖父母(借债)的日子(在这之前,母亲还在杭州打工,给人家做过保姆)。在波尔研究所将近1年的时间里,我开始了有点“变态”的实验室生活——工作生活完全连为一体,并住在办公室。我也开始养成以读论文为个人业余时间娱乐的生活方式。如果说我现在越来越有nerd化倾向,它必定起始于哥本哈根。09年6月我完成毕业论文离开波尔研究所,被Lene教授推荐到德国柏林地区的马普胶体界面研究所,于7月开始在Rumiana博士的实验室做短期三个月的工作,我个人的经济条件进一步改善。在离开丹麦之前,我联系了北欧几个实验室寻找读博士的机会,并都获得认可。并很幸运地得到了KTH的Jerker教授的赏识,于是我在德国短期的三个月工作合同之后,于2008年10月回到瑞典,先是参加硕士论文答辩,然后开始博士学习生涯。 2008年12月,我正式注册KTH博士生,也彻底摆脱经济困扰。1月份,我被实验室交换到日本北海道大学金城正孝教授的实验室做3个月的短期培训。4月,我回到瑞典,开始挣扎地学习如何协调4个同时进行的研究项目的工作安排。我,依然还在挣扎。我的故事也依然在继续。 June 17 自我检讨,为25岁生日纪我进入现在的实验室已经有半年多了,最大的感触就是对自己很失望。失望的地方不是在于实验上还没有什么像样的结果,而是发现自己依然没有真正进入科研的状态。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顺利地跨入了科研的门槛,但是我现在意识到这还离自己很远。最明显的标志是,我发现我还没有对自己所做的研究所应具有的责任负责人的感觉,主要原因是我对自己的实验的主动性很有问题。我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学习很多专业知识,学会评判性地欣赏他人的工作,自己就会成为一个好的研究人员,却终于发现一个浅显的道理——我是要用实际的工作去证明自己是否会成为一个好的科研工作者的。 还是以实例也说明自己犯了多么大而明显的错误。比如,我不知道如何安排自己在不同的研究课题上的时间,如何去自我协调,结果导致对任何一个课题都懒于动手。或许懒这个词并不恰当,但是我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很多事情要做,却都没有做,或是做得远不够的状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糟糕的状态就是对于组内合作的研究课题,我太习惯于依赖其他的组员,比如带我的博后Sofia。以前养细胞的时候,实验操作不够注意细节,导致细胞常常被污染。更让自己无地自容的是,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养的细胞还需要Sofia提醒记得换液。改掉这个毛病,还是在Gustav的毕业酒会上和Sofia闲聊的时候,Sofia对我说,她觉得为了避免我犯错误,她对我提醒太多,使得我对自己负责的事情缺乏足够的责任感,她询问说是否她不再提醒,而让我自己全权负责更好。她还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带博士生,所以该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她也在摸索。那次谈话,我选择了自己负责。实践证明我做了正确的选择。我养的细胞再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希望今后也不会),有的时候还帮助Sofia照顾她养的细胞。不过另我自己感到羞愧的故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比如在实验的过程中,我往往只是机械地听从Sofia的指示去进行实验操作。因为没有全身心的投入,有的时候并不是特别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于是下意识或是不假思索地犯一些严重的错误就不可避免了。正如今天,为了准备一个实验样品,我们做了7,8个小时,在实验的后半段,我错把需待纯化的抗体溶液当作废液倒入了废液池。还用说什么,前功尽弃。我对自己很失望。失望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犯错误,而是因为自己缺乏实验主要负责人的心态,没有用心去做。该是给这个糟糕的状态画上句点的时刻了。 谨以此文作为对自己的警醒。告诫自己努力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认真踏实地做好每一件事。另外,再以此文作为自己即将满25岁生日(6月22日)之纪念,如果我能彻底改正掉上述的坏毛病,应当说是对于自己最好的生日礼物。 March 20 自省写在前面的话 (楷体部分): 在科学网待久了以后,我便失去了在别的地方写文章的兴趣。不过今天要写的东西不便于在自己科学网的博客刊发,所以就写到这里来。算是对自己心情的一个记录。PS:下文中相关人名都给出了其在科学网博客链接,有兴趣的可以点击查看。
最近科学网的大才子杨玲 休博,在科学网引起不小的震动。我在msn上遇到他,顺便也了解了下他暂时搁笔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固体物理学家张志东关于三维Ising模型精确解提出的猜想在英国philosophy magazine发的专业论文受到《nanoletters》编辑王志明和固体物理学大师吴法岳的质疑,在科学网展开激烈的口水战,让杨玲对王和吴的作风有些动了肝火,差点忍不住发文开骂。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杨玲觉得自己对于知识的渴求太过贪婪,读的东西太多太快,自觉讨论问题不深入而要自我反省。今天我要写这篇日志,不是因为对张,王,吴的口水战有什么觉得自己需要特别表达的。而是我同样的体会到杨玲所面临的“对知识的渴求太过贪婪”。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自己的时间去读那些被我圈中认为值得一读的论文。更进一步说,我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安排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而不仅仅限于读论文的部分。
在科学网里同龄人中,我的博客可以算的上是最侧重科学内容的。自从科网在去年爆发最早的大规模口水战开始,我就将自己的博客定位为纯科学纯学术的博客,不再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任何对实事,政治的看法,尽管在当时我的博客已经吸引到一部分老师的注意,我独特的视角和见解也得到一些长辈的赏识。如果我持续这样的写作风格,我知道我的博客访问量一定会比现在高很多。看看现在科网冒起的后起之秀,反面教材敢言敢骂的吴宝俊 同学,以及活泼而爱思考的迟菲 同学,就知道讨论的话题,以及博主年龄和性别对访问量的影响的相关性。作为一个年轻人,要摒弃追求访问量的虚荣心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相信渴望受到关注是很多人都有的心理。我自己一直在告诫自己,这些都是过眼烟云,不重要的。对于我做研究并没有丝毫的帮助。所以我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博客纯科学纯学术的定位。于是更进一步,我新开辟了journal club的专栏,计划每周拿一篇适当的学术文章来讨论,把自己读论文受到的启发,自己的理解,以及质疑,写成评论文章发到博客中。从第一篇文章的反应来看,大家对这个板块的开张主要持正面的评价。当然由于自己的博客一直以来的定位带来的访问量问题,我的博客并没有让多少潜在的同行看到。所以要等到实质性的讨论,估计我需要在科学网至少再苦心经营一年。也许我要说明一下,我的博客访问总量其实不算太差,就绝对数字而言,也超过13万了(我于2007年9月 1日在科学网开博,到现在共发文62篇,评论484个)。而这个数字相对于同龄人吴宝俊和迟菲近日里一周涨1万余的访问量,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其实科学网里有很几个很优秀的科学家,文章也写得极好(比如刘俊明 老师,郑融 老师),却都读者不多(均相对而言)。看来即便是在科学网,稍显肤浅,更具娱乐化的东西更有市场,比如最多访问量的博文都是骂架有关。也许我说这个话也许有吃不到葡萄说不葡萄酸的嫌疑。
拉回来说说自己的问题。虽然我不在自己的博客上议论任何热点问题,我却总忍不住要去别人的地盘说几句话,还老放不下要看看别人回复没有,生怕自己那点见解没有得到他人的重视。关于这一点,我实在需要自我批评。既然我坚定了自己的博客定位,何必要参与到其他问题的讨论中去?而且我也该明白,对于科学,学术问题不太关心的人,即使让他认识到我在讨论时政问题也有个人独到的见解,一旦他顺着链接访问到我的博客,看到满眼的专业讨论,也一定是意趣聊聊,我意图通过参与他人讨论宣传自己博客的小计谋终究是要破产的。所以分析下来,我何必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参与到那些问题的讨论中去呢?我只需要坚持写好自己的博客,写好自己感兴趣的科学问题就好。我需要说服自己,是金子总会发光。如果我研究做的好,如果我的科学博客写得好,日后一定能够吸引到更多的同行来讨论。我只要做到更坚定。在这里我要感谢长期以来,刘俊明老师,黄庆 老师,王春艳 老师对我的鼓励。近日里,王鸿飞 老师在我的博客留言里也似乎含蓄地表达了他对我的欣赏。在这里我向你们表示感谢,虽然你们看不到我的这篇文章。我对自己同样也寄予厚望,希望自己能够成长称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春艳姐说,时间不用长,10年为期。10年其实很快的,想想我第一次跨进大学校门,已经是差不多7年前的事情了。
能不能成长称为优秀的科学家,我自己心里其实没有底。至少我还有很多急待解决的问题在困扰自己。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关于精力和时间分配的问题。每天我都会花时间挑感兴趣的论文,范围有点宽,包含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医学。我这样做是为了扩大自己的视野,因为我注意到大凡是一流的科学家,其实其学识都是既有深度又有广度。然而问题是,我现在我有些迷惘自己在日前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深度和广度的矛盾问题。因为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今天读到马臻 的博客,有句话说“There is never enough time to do everything, but there is always enough time to do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 我想我必须明确以专业为核心,再图视野拓展这样的路线指导自己在学术道路上一步一步走下去。
祝自己顺利! January 27 自由之路本文最早发表于个人的科学网博客:http://www.sciencenet.cn/u/AlecXu/ . 初 到日本,由于语言不通(我的英文在札幌似乎无用武之地),生活过得甚是郁闷。大年三十我一清早(当然晚上我和很多人一样在看春节联欢晚会)在宿舍琢磨该如 何有意义地度过。我在自己电脑上有点漫不经心地寻找有兴趣一读的书(我的电脑就相当于一个图书馆,一共藏有从文学到物理学等各类电子图书数百余本)。很恰 巧地,我翻到曾经有人在科学网给我推荐的《看不见的心》( The invisible heart: An Economic Romance, by Russ Roberts, MIT press 2001 )。记得当时是因为和科学网的钱金凤同学讨论科学家的金钱观的问题,于是有人善意地建议阅读这本书,并提供了中文版的电子图书。我以前有粗粗地阅读第一章,很是喜欢,但是后来就淡忘了而束之高阁。重新阅读让我发现这本书的确非常值得一读,非常吸引人。这本中译本一共 3 百余页,这次通读下来一共耗时大约 6 个小时(我读书的正常速度),可以说是大块朵颐。今天这篇文章可以被模糊地界定为读书感言的东西。
读 完这本书对于我最大的感触包含有,首先这不仅仅是个爱情故事(看英文标题冒号后的注解可知这是个爱情故事),其次书中讨论的价值观不能简单地概括成金钱观 的问题。它包含整个世界观,对于经济,政治活动,人与自然的关系等等都有一个连贯彼此一致的精神内核——对于自由意志和选择的尊重。如果借用书中提到的一 些符号性的东西,例如主人公散步时所望见的——“华盛顿纪念碑”来表示的话,它其实彰显的是美利坚所追寻的自由之梦。我这么说,也许大家会对这本小说不以 为然,怀疑它是否是只是部庸俗之作(我觉得我们很多人头脑中对于自由的定义是失于偏颇的)。如果造成大家对这本书如此的偏见,那么是我评述的误导使然。从 书的叙述手法的角度来说,这本书极其对我的胃口,故事的描述主要是通过主人公之间的辩论,思维的碰撞,依照时间顺序彼此衔接而完成的。(生活中熟识我的人 会知道我个人喜好辩论。小学起我就常常和成年人辩论问题。)故事的叙述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在主线叙事之外,还安插了一条辅线,其实是作为故事中的故事作为 一个例子以更丰满地阐述主人公的自由理念。从艺术处理的角度来讲,这或许并不鲜见,但是作为一部科学读物而言(我对这本书的最终定义,或许让很多没有读过 此书的人觉得莫明其妙,但是读过了您或许会同意我的观点——这就像是本自由资本主义经济学的启蒙书籍),增添了一点灵动和故事性(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就很 好奇,这个安插的故事线和书中所要阐述的究竟有什么联系)。 文以至此,我尚没有和盘托出主人公或者说是作者的自由主义究竟是个什么理念。关于这一点,我鼓励大家来阅读这本书,去寻找自己的体会。对于没有太多时间去读书的人,我下面给出我印象极为深刻的,书中例举的几个精彩的小故事,以飨世人:
天 堂(地狱)的钓鱼者:话说有个人死了,来个一个地方,无比美好,他以为那是天堂。他来到一个池塘,甩钩钓鱼,大概是他技术精湛吧,一会他就钓上来一条肥美 的大鱼。他无比兴奋。他持续着钓了一会,每回必成,于是他的兴奋劲一点点衰退。于是他想,如果他故意不好好钓,随意放钩,看看如何。结果无论如何不按常理 的钓法,他都能钓上来大鱼。他越来越失望,于是他意识到其实他来到的是地狱,而不是天堂。 注评:之所以是地狱,是因为他完全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无论他如何努力,结果都是一样,尽管结果似乎美好,他却并不感到幸福。又注:满足人的私欲是个难解的方程。
澳洲犯人:澳大利亚的早期居民,是来自于大不列颠的罪犯。最初,这些罪犯都是被船只运往澳洲。最初运输罪犯的惊人死亡率( 20 - 30 %) 令政府产生了怜悯之心,于是他们要设法阻止卑劣的船运公司虐待被运输的罪犯。最初,他们颁布了法令,禁止各种虐待行为,要求各船只安排官员监督饮食,以保 证罪犯能摄入必要的营养,当然作为代价,政府要按人头支付给船运公司一笔相应的费用。听上去这样很不错。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并不如意,船上监督的官员或被收 买,或被胁迫,没有起到实际效应。反而是船运公司故意饿死一批人,好把省下来的食物卖给澳洲的居民。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后来有人建议说,船运费用应该以出 仓活着的人的人数和健康程度按人头支付。结果呢?船舱不需要安置官员用于监督,省却了额外的管理费用,并且船运公司自己雇佣了医生照顾罪犯,并注意他们的 饮食,改善运仓条件(更为宽敞等等),使得出仓时的死亡率几乎接近于 0 。为什么?因为活着的罪犯的人数和健康程度直接关系到船主的收入和利润。为了追逐最大化的利润,他们就要想法设法改善条件,以可能的最低的成本,来保障运输的罪犯的健康和人数。 注评:想避免一个坏的结果的最好做法,不是明令禁止,废黜做出违法选择的可能性,而是让大家明白这样做的结果是要为自己行为买单。 PS: 私利并不是个丑恶的东西,好的引导能让私利成为促进和改善社会的积极力量。 PPS: 我们的政府什么时候能学会用这样的思维模式管理我们的社会?
黄 石公园的麋鹿:游人们喜好麋鹿,为了吸引更多的游人,管理者决定射杀狼群,而且这样可以减少游人被狼群攻击的可能性。似乎一举双得。结果:麋鹿大量繁殖, 导致植被锐减,而这又导致黄石公园的另一种珍惜动物——海狸的逐渐消失(缺乏足够的食物)。最讽刺的是,海狸的天敌就是狼。射杀了狼非但没有繁殖出更多的 海狸,却几乎让海狸绝迹!最后,人们不得不重新引入了狼群,并且由于生态环境的自我修复能力严重受到干扰,海狸数量很难自然恢复,因此人们不得不从别处引 入海狸。至此,公园的管理者再没有动过认为改造的歪脑筋,而是由保护区自然地发展。 评注:生态环境本身是个完美的系统,虽然完美的系统也会产生不太好的结果(游人会被狼群攻击)。我们是不是应该尽量的减少自以为是的人为干预?
不知道看了以上几个从书中例举出來的小故事,您是否对于“自由”有了一种新的认识。我发现我已经要成为一个自由主义者了(不要问我定义,谢谢)。 话说,我做生物物理研究的,通常我们研究引入的手段,都会给所要研究的体系带来一种“干扰”(我们没有办法确定干扰后检测到的状况是否真实还原其本来面目),是否可以利用体系本身特性,在不干扰到体系自身的平衡条件下,得出需要的信息呢? January 24 初到日本日本人大概是谨小慎微的,大概可以归咎于所处地域的关系吧——狭长岛国,自然资源短缺,而多地震——概是将对于自然的敬畏渗入了骨髓,录入了基因,所以日常生活自是不能例外:垃圾分类处理我恐怕日本是世界上做的最好的国家,以至于类似装肉类等的包装盒都要洗净晾干了才拿去放在分类的垃圾箱内。不过,作为带着附有干冰装着细胞要通过日本海关的我,对于日本人的如此这般的谨慎就不再是褒扬和敬佩之情了。话说,我的导师Jerker和这次我要拜访的日本教授 Masataka 都给我出具了证明,说明携带的细胞是研究用,不具有任何危险性,虽然没有对干冰做过多解释,但是所带的量也是符合国际标准的(事先有做个咨询)。在瑞典和丹麦机场(我飞日本的飞机需要在哥本哈根转机)出示证明之后我一路绿灯,根本无人盘问。 不过日本机场方面还是告知只允许携带干冰以便食品保鲜为由拒绝了我随身携带进入飞机,其结果就是需要以行李方式发送,并且要坚持一定要通过x 光扫描,尽管他们已经开封装验查过了(教授的证明里已说明这样细胞很可能死亡,希望不要扫描)。他们的谨慎小心还有一个佐证,就是为了这个决定,我足足被禁锢了一个小时有余,他们甚至还把我乘坐航班的公司主脑请过来在我面前用我完全听不懂的日语商议。我觉得很纳闷——既然知道我是听不懂日语的,何必专程跑到我面前商议?做了决定一个电话通知海关工作人员不就了结了么?总之是很诡异。 终究是等我到了实验室,我的细胞已淹淹一息,命将休矣(这是后话了)。接着说说日本人的谨慎和小心。这个特质反映到待客之道的话,我觉得给日本人个credit(套用了个英文的俚语,give a credit,具体啥意思嘛我用中文怕是表达会有偏差,对英文不太熟悉的就只好建议大家结合语境体会精神了哈)应该是不会有异议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教授亲自开车带我去逛街买生活必需品,带我的博后还给我带来了个电饭煲(虽然今天我头一次用就发现原来已经坏了——日本博后应该是不知道的,因为表面覆盖的灰尘犹如个别女性抹化妆粉厚到成膏状一般,这显然说明其使用频率低到某种令人赞叹的程度——尤其是以北海道空气中粉尘颗粒密度作考量。PS:您看到这里应该可以判定俺肯定是学理工的。)关于这个博后少用或者说几乎不用电饭煲还有个佐证——他说他都外出买饭吃。话说日本的消费比瑞典还高(本人亲身体验)。又有资料显示日本的人均GDP其实不及瑞典。看来~~~(此处省去若干字,我想这个完型填空题肯定是送分的。) 札幌,还给我一个很深的印象,就是永远都不用担心走丢。为什么哪?因为街道的构建就像个四方格子,而街道的命名更是加深了这一印象——完全就是个直角坐标系。比如我住的街区,叫北20西5;实验室在北20西8;札幌最中心的商场在北4西4...... 我孤独地行走在大雪纷飞的四方格子街道,看着外貌相似却语言完全不能沟通的路人来来回回..... January 16 话说,人这一辈子...... “相信你发现了做研究并不一定是多么困难和复杂的,很多时候东挪西用嫁接到一块而已......记得我上博士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嘀咕,不是
ground-breaking的研究有什么意思呢?......但是你又会发现,即便是那样的小的改进,也会是有重要意义的......”
人啊人,到底是没有多大差别的。 或许我这样的结论,很多人要反对——但我也不写议论文,只是反对的人,某些情况会同意我的说法。至于我,也是一样,我也同样会有“人与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之类的感慨。没有孰对孰错,只是语境不同罢了。 其实我们每一个俗人都想做“爱因斯坦(不要对号入座理解成大科学家,话说爱因斯坦也是个俗人,俗与不俗,相对论之而已)”,只是“爱因斯坦”不常有罢了, 所以才让天下人都无比向往。我们不愿意接受或者承认平庸,但是我们越来越发现——是啊,其实平淡无奇,才是生活的主旋律。当然,它只是主旋律而已,它不是 全部。我们追求或者记忆深刻的,是平淡无奇当中的那一点不那么平淡的,或激动,或沮丧,或悲伤......它们是人生命的信号。 平淡无奇,不一定是水波不兴,亦可是清风徐徐下的微波粼粼。生命中的一点惊喜,一点迷乱,也许只是湖边小孩顽皮扔来的一颗石子吧。然后激起一些些水花,水面漾起些许晕圈,并渐渐散去,归于过往的状态。 话说,石子扔得多了,就有了我们听过的"精卫填海"的故事...... 呵,你说,人这一辈子啊...... |
学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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