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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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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为自己选择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 January 14 如何提高工作效率——文件管理篇 尽管我和绝大多数人的工作内容和性质不同,但是这不代表我在自己的工作上积累的经验对于他人没有借鉴的意义。恰恰相反,个人认为很多东西是相通的,当诸位
具体的工作要求需要处理大量的信息,我想以下我列举的方法可能会是很有用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当信息量很大时,管理这些信息就会变得很重要,否则在需要
的时候要找到相应的信息就会花费远比自己想象需要的更多的时间。减少花费在这方面的时间无疑能够帮助提高工作效率。
1)对针对不同事物的文档进行归类,同类的文档放入一个文件夹,并对该文件夹按照其归类命名。对于我来说,比如荧光光谱,拉曼光谱,显微镜技术,光镊,单分子检测,其他生物物理的领域的文献,以及日常的管理文件各自归档。 2)如果文档是针对具体某个项目的,则按项目分类,并以项目名称命名文件夹。同属于一个项目,但是涉及不同方面的,按各个方面再细分,不同方面的文件之间 插入不同颜色(或其他与周围文档有显著区别)的隔页(指用来分隔文档的单页纸张)。给文件夹制作目录,方便文件索引。比如对于我来说,针对某个研究项目, 我为每一个项目设定文件夹。针对各个研究项目,分别包含购买的仪器部件,实验材料的性能指标文件,购买信息,实验方案,参考文献,原始实验数据和处理数据 等。 3) 准备小贴纸和笔放在显眼处,以便记录一些容易遗忘但重要的信息,并贴在显眼处用于提醒自己——比如电脑屏幕。对于重要的非时效性信息,将其记录入文档,统 一管理。如果需要,将内容写入电子文档,甚至打印出来,并各自放入相应的文件夹。电子文档的管理参照纸质文档管理。 4) 养成将自己的工作计划记录在案的习惯。并参照3进行电子和纸质版本的文件分类管理。 5)电子文档需要修改时,先保留原文档,再另建一个文档对其进行修改并保存,并注明修改日期。有必要的话,打印该文档并分类管理。 December 29 星座爱好者必读
中国的大学如今非常流行西方社会流传出来的星座“学说”,很多年轻学生见面先问星座,并以猜测对方性格为乐趣。我个人还遇到被人问及星座,由于和人们“预测”的不同,质问我是否告知以假的星座,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但是很让人惊讶的是,有不少公司招聘之时,以应聘者的星座不符(外加血型等)拒绝招聘——这是公然的歧视。人们不仅不以此为耻,还以为公司趋利避害值得称颂,让我实在觉得我们的社会病的不轻。我不扯远,先向大家介绍下我了解到的一些星座“学说”的基本事实,再行批判。本文主要内容摘自wikipedia: astrology. 目前盛传的星座“学说”只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星象学的一支。星象学最早诞生于公元3千年前,其中心思想是认为天体的位置和运动会直接影响人的性格,生活,甚至命运等。由于星象学的起源,星象学主要分三支,一支为Hindu(Jyotisa)星象学,又称印度星象学,一支为中国星象学(东亚及东南亚的日本,韩国,越南,泰国等地的星象学也归属这一支),还有一支为西方星象学。从历史的发展来说,西方星相学早期起始于印度和埃及对星象的认识,经波斯(古伊朗)传入古希腊,再遍及欧洲。之后,西方星象学的发展过程中也受到印度和中国星象学的直接影响。从历史渊源的角度上说,西方星象学与印度星象学一脉相承,也都使用可转动的带有人为抽象出来的星体或星座符号的罗盘(horoscope)来计算星体的相对位置和运动。应该说星象学的发展和人类早期对天文学的探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以说是浑然一体,难以区分。但是,随着科学对于实证越来越高的要求,星象学与天文学日渐区分开来,在公元18到19世纪,这种区分日益加剧,使得星象学完全和天文学区分开。 以上是关于星象学发展的简易历史,并没有涉及关于由于星象学星体运转导致的对人性格影响这方面的认识是否正确或者准确的讨论。我和很多人讨论过他们对于星座学说的认识,我常常询问人们为什么相信星座,并且把它当作判断人性格和运势走向的依据。他们告诉我,因为星座的归类对他们性格的判定屡试不爽。从科学的术语上来说,这就意味着,根据大家的经验,星座学说的预测是具有统计意义的。那么是否有直接的统计数字支持这一论点呢?我询问过这些告诉我相信星座的人们,没一个人声称看到过,或者能给出这样的数据统计的来源。事实上,很抱歉,真正对此进行过严肃科学研究的文章的数据和结论都表明:星座学说的预测和实际结果没有统计学意义上的相关性。这其中比较著名的研究包含有1985年由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物理学教授Shawn Carlson发表在nature杂志上的标题为:“A double-blind test of astrology”的论文,其结论指出星象学的预测的准确性并不比一般的猜测更高。2003年由加拿大学者I.W. Kelly发表在The Journal of Consciousness Studies标题为“Is astrology relevant to consciousness and psi” 的论文,更是对2000个在几乎同一时间(精确到分钟)星象学“双胞胎”在认知,行为,外型等其他参数上做对比,并没有观测到天体运行对人类的这些特征的任何影响。Geoffrey Dean,上文中提到的2003年论文的共同作者,个人还进行了大量的数据收集,分析和整理,发现迄今声称有统计意义的由astrologer(指星象学从业人员,或星象学家为宜。不过本人更愿意依据他们的性别而称呼他们为神棍或者神婆)发布的文章(非正规学术出版物,比如神棍/神婆们的个人博客文章,编辑出版的自发刊物等),其结论的得出是由于缺乏严格的实验对照组,他给出的具体数据参看此处。 就上述资料看来,人人相谈甚欢的星象学,或者更具体的星座学说,其本身根本不具有任何可靠的预测能力,只不过是披着星体位置和运动计算这样的“科学”外衣进行的迷信糟粕的传播。昨晚我把以上这些论文和数据给一个对星座学说比较相信的女邻居看,她的反应是1)她很反感看到数据;2)她现在相信星象学不是科学(她曾经相信星象学应该是科学,但是没有查证过);3)星座学说不是科学不妨碍她选择继续相信星座学说,虽然她现在知道星座学说的预测从统计学的角度上来说并不比猜测更准确;4)她认为相信星座使得她的生活更丰富,更有趣,准确或正确与否在她眼里不重要。 先不说她的个人看法了,接下来我想有必要讨论下即便科学统计证明星象学的预测并不比猜测更准确,为什么人们感觉星座学说准确呢?实验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叫confirmation bias(确认偏见),指的是当人们在已有一个假说时会依据假说选择性地接受信息。在大脑记忆的层面上,人们也存在选择性地记忆更吻合的信息,而遗漏不够吻合的信息,因而更容易列举出与结果更吻合的预测信息,从而导致认为预测比实际更准确的假象。还有一个心理因素,心理学中称之为Forer effect 或Barnum effect, 或personal validation fallacy (个人鉴定谬误),指的是人们倾向于对于一些假定专门为他们个性制定(但实际上没有针对性地适用于任何人)的描述的准确性给与更高的评价。能够提高这个效应显著性的几个因素包括:1)人们认定这个分析仅适用于他们;2)人们相信该分析或进行分析的人员的权威性;3)分析主要列举正面的特征。关于个人鉴定谬误方面的综述论文可参见:Dickson, D. H.; Kelly, I. W. (1985). "The 'Barnum Effect' in Personality Assessment: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Psychological Reports (Missoula) 57 (1): 367–382. 综合科学统计的结果以及实验心理学的讨论,星象学的预测主要作用于参与者的心理层面,而与实际结果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当然我相信,即便从自然科学层面和心理学研究层面给出这样在我看来很有力的论证(申明:我不是说我的论证很有力,事实上单就本文而言,它远难以企及学术论文的要求,但本人列举的一些相关领域专家做的深入研究已经足以得出严谨的论证),愿意相信的星象学或者说星座学说的,依然会坚定不移地相信下去。我一直以为: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不过这不表明我这篇文章是没有意义的,至少在越发泛滥的披着科学外衣的西方迷信的浪潮中,有另一个声音,尽管很微弱的(因为被淹没),告诉大家流行的并非是正确的,或准确的。对于不在乎正确或准确与否的,这篇文章满篇是废话。对于还没有被迷信忽悠,而潜在可能被忽悠的人而言,我希望这篇文章能够提供给人们一些认识和思考。 最后,我列一组数据,2009年由美国PEW Forum公布的对4013个美国人(包含各个种族)于8月11-27日调查显示24%的普通民众(基督教徒为23%)相信星象学,2004年由中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公布的2003年的数据(具体参与调查人数及人员分布不详)显示全中国大约14.7%的人相信星象学。2008年中国青年日报和新浪对3016个中国人(具体人员分布不详)的联合调查显示92.4%的人参与过星象学占卜,16.3%完全相信星象学,41.5%的人将其作为娱乐,67.3%将其偶尔作为生活参考,16.4%的人完全不相信。 November 26 为更新而更新,但不是为了活而活 这是我迄今为止最让自己觉得汗颜的标题(后半句是写到结尾的时候想到要加上的)。为什么要更新自己的空间呢?因为我还活着,活着的证据就是有不时的
有来自于我的东西冒出来让关心我的人可以看到。没有长时间远离过家的人也许永远不能体会,能够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感觉多好。从前很多次坐飞机或者一个人
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总会突然想到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大概也没有人知道。现在好一些了。知道至少自己死了会有人知道,心理踏实很多。当然,不要看到这些话就
以为我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是我要传达给所有关心我的人们的讯息。 我的生活没有太多值得着笔的地方,主要原因是基本上没有生活。既然选择了做研究,就注定了是这样,有点“糟糕”的是我到目前还没有看到自己会厌倦这样的日 子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我很可能一辈子就这样没有生活似地生活着。当然,重要的是,虽然如此,我依然可以从别的角度去享受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狂人群一样, 科研人员的生活享受来自于工作上的被肯定和尊重。 工作上,我要说,做科研真不容易。当然,这也是让人享受去做的原因。奇怪吗?有一种东西叫做成就感。还有一种同样原始的东西叫好奇心。这是促使大部分科学 家放弃普通人生活方式的原因。当然前者是针对任何有事业心的人群,后者,则在很大程度上界定了科学家族群和其他有事业心的人群的不同。怕是世界上很少有其 他类似科学研究这样需要依赖好奇心维持的职业(请原谅我的无知如果我遗漏了别的职业,并请帮忙补充)。 如果不做科研怎么样?呵呵,我的个人认识是,如果一个人愿意努力,懂得如何坚持,想做一件事去做,总是能做出来点名堂的。最容易失败的人,往往是什么都做 一点就放弃的人。这个话告诫自己,也分享给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当然我不是说我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相信我不可能是,只是我们时常要提醒自己,我们是 不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当然,如果一定要放弃,也不要害怕,但是我们总得找到能够坚持做的事情(不一定非得是一辈子,但是至少是能够做出来一些事情而让自 己觉得做到就足以为自己自豪的程度)。 我的为更新而更新的这篇文章,算是写完了。当然,人生还没有写完.......(话说,能够从这么烂的标题和这样的写作动机写出来这样的结尾,我算是很满意。)August 22 如果我是个女孩如果你以为我要写如果自己是个女孩会如何,那么很抱歉你上当了。我只是推荐一首歌,歌名是if I were a boy.因为我不是女孩,所以把标题换过来会更有戏剧性。 这首歌是由Beyoncé Knowles演唱的。歌词如下: If I Were A Boy If I were a boy even just for a day 这首歌的单曲在2008年10月8日首次亮相,并立即在全球11个歌曲榜占据第一位置。据维基百科数据,即今单曲销售量已超过50万张。这首歌的创作诞生于女歌手BC Jean一次惨痛的失恋。 我先跳过这首歌描述的内容而先谈这首歌的MV。一来是介绍MV内容会提到故事描述的场景,二来是歌词里已经把故事交待清楚了,第三个原因是,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了解MV的拍摄手法再来看这首歌,让人更觉得韵味十足。 MV描述的是一对警察夫妇的故事。整首歌音乐响起之前,是这对警察夫妇对对方的承诺:"intimacy(亲密)", "honesty(诚实)", 和 "commitment (全身心投入)"以表达对感情的忠贞。故事开始与一个早晨,警察夫妻吃了早饭各自去上班。工作中,女警和一位男同伴警察之间的暧昧关系一览无余;而此时丈 夫正在网络上给妻子订购一对耳环。丈夫给妻子打电话,却被忽略而没有接。晚上丈夫去见妻子,打算把订购的耳环给她,却发现妻子正在和那位男伴警察很亲密地 跳舞。他们回到家中,丈夫对妻子说,你知道你这样做我的感受是什么吗?妻子回答说,为什么你这么吃醋,好像我和他睡觉了一样....男人对女人无奈地说, 为什么你这么吃醋,好像我和她睡觉了一样....实际上,这个MV中前面大部分篇幅描述的故事对这对夫妇进行了角色转换,背叛了这段感情的是,是这位丈 夫。正如歌词中所展现的。 维基百科对这首单曲更为详细的介绍:http://en.wikipedia.org/wiki/If_I_Were_a_Boy youtube 上MV的完整版(音质不太好):http://www.youtube.com/watch?v=it_lzJVoKTY&feature=related June 20 我的1/4世纪人生与家族往事 『出生』 1984年6月22日,我,出生在江西省樟树市辖区的一个农村。这个农村被称为徐家村,据说整个村源于明朝一对来到该地定居的徐姓兄弟(信息来源于本人父母,据称有家谱可查,但我没有见过)。源于父亲一辈(我父母和我叔叔们)下来的子嗣,我是唯一一个出生在老家的(父亲告知的),这大概是我写这篇文章可以refer到老家的一个理由。不过我出生在农村并不是父母原本打算的,因为父母早在70年代底,80年代初就在江西省丰城市的一个矿山的煤矿企业工作。在当时,双职工家庭是了不得自豪的事情。回到农村生我,是因为我是计划生育之外的孩子。我姐姐在1981年出生。躲到农村生我,只是为了避免被政府查办。不过据说还是被人匿名告发,父母暂时被停了工作,工资分别被降级(我不知道具体怎么计算的)。所以我从小,就被父母说,我的出生是成本很大的。他们大概是用这个方法来激励我努力学习,为了证明我是值得花代价生的。 据妈妈回忆,生我的之前的时刻,她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先兆的(尽管是第二胎),她甚至怀疑自己只不过是要上厕所。不过幸亏我不是出生在厕所的坑洞里的,否则可能出生就直接宣告了死刑(因为有被淹死的可能性)。我是戴孝出生的,当时还在祖父的奔丧之期内。所以我的儿时记忆里是完全没有祖父的(其实我姐姐的记忆里也是没有他的,她当时还太小了),只有他的遗像。 据说祖父的死因是被老鼠咬了引发的疾病。巧合的是,1984是鼠年,他在鼠年去世,而我,在鼠年来到这个世界。这大概算是我和祖父为数不多的联系之一。祖父在少年时(大概14岁左右,父母口述)就成为了孤儿(好像是因为家屋大火,失去了很多亲人),后来拜师学的手艺活,但是主要糊口的工作除了打造家什,就是造棺材。父母结婚时的不少家具,是祖父亲手打造的。而他的棺材以及后来祖母在我小学去世时的棺材,是他的师弟(也是我的亲戚,但是不记得怎么称呼了)打造的。祖父对于我父母的结合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并没有在老家干一辈子工匠,而是跑去丰城市我父母工作的煤矿做了第一批的工人。据称,我外祖父(家在江西省高安市一个农村)也在那工作过,于是认识。祖父的男孩多,而外祖父的女孩多,于是两位老人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做了父母的媒人。父母在煤矿工作也算是子承父业。不过,80年代已经时兴自由恋爱了。父母刚刚认识的时候,据说父亲是有了女朋友的(父母都承认,据说年轻时比母亲还漂亮,我大学毕业时还和父亲一次在煤矿的集市上遇见过一次,不过人到中年似乎母亲更耐看一些),甚至还可能有一个指定了的未婚妻(母亲口述,但父亲否认)。而我母亲,当时也有着不少公子哥追求(母亲口述,父亲默认)。据说父亲是花了一些力气追求母亲的。他条件并不好,外表条件算不上好(个子矮,只比母亲高一点),也没有其他竞争者殷实的家境,学历上也比我母亲低(父亲初中毕业,母亲高中毕业,不过那个年代,区别大概只是谁跟着做红卫兵的小跟班的时间长一点)。我不太清楚父亲怎么追上母亲的,但是似乎执着占了很大的比重。 且把话头说回我出生之时。我出生那天,父亲在山上砍柴。我出生的消息是一个叔叔(哪个叔叔不记得了,父母口述)上山通知的。听说是个男孩,据说父亲直接把柴扔了,就和叔叔跑下山。我出身之前,村民依照母亲的肚子凸起状况进行经验性推测,一直断定我是个女孩。据母亲说(父亲矢口否认),如果我是个女孩,有可能会被一直留在农村寄养(父母这个年代的人,重男亲女的观念还是有的,在姐姐和我渐渐长大,这种观念大概淡化了)。我终究没能成为女孩,后来父母恢复了工作,我也被父母(随同年幼的姐姐)带回到了丰城的煤矿。 『童年到高中时代』 据说我四岁之前,我还是分别在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家寄养过一段时间(在外祖父母家寄养时间更长)。据说小时候我是被当作女孩养的,穿裙子,扎辫子,老人家说这样的男孩会乖巧。只是负面效果是,由于长相秀气,那时候总是需要验明正身以说明自己是男孩(我自己也有印象,虽说那时候还不大是长记性的时候)。也许是由于当女孩养的缘故,我确实不太像一般男孩那样喜欢玩枪弹之类的玩具,也很少参与男孩的打斗游戏。即便后来回到父母身边被当作正常的男孩带,童年的我,也一直是姐姐的小跟班,所以参与的主要也是小女孩的游戏。据父母描述,童年的我,是个极其爱哭的孩子。不过我姐姐似乎反而显得“泼辣”,因此童年时被人戏称“辣椒婆”。尽管比一般的男生要乖巧,我和姐姐小时候也没缺少打闹。应该说这个时期,我的记忆是没有多少清晰的年限的,我和姐姐的打闹一直持续到姐姐上初中。 我和姐姐都是各自班级的榜样学生(常年都是班级第一和年级头名,另注:我差姐姐三个年级)。所以小时候,除了争夺东西,主要是就是比拼奖状获得数了。我们家居住的小区,是出名的“人渣聚集地”(大人不务正业,小孩也是不思进取),所以父母为我们两个孩子觉得骄傲无比。很多邻居家的大人拿我姐姐和我做榜样去激励自家的小孩。所以某种程度上,姐姐和我成为某些小孩的“梦魇”。不过有的邻居也是很不服气,说小时候成绩好说不准的。我们没能让他们的预言成真。我和姐姐后来都上了大学,她留在江西,读的师大的英文系。我北上,到了西安,读的长安大学的生物工程,这都是后话了。 当然,说到我自己,很多人以为我是可以上更好的大学的苗子。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是以浙大为目标的。这个目标在我上高中二年级以后被击得粉碎。由于种种原因,我陷入了长期的厌学情绪,这其中涉及这之前在中考意外失手年级第一(我几乎完整地占据了这个位置三年)带来的对自信心的打击,还包括父母长期的离婚风波带来的影响(从我上初中开始,到高中时期达到高潮)。那个时候,父亲逐渐被传染了所居环境的萎靡之风,参与赌博以及后来到外地打工参与臭名昭著的传销活动。当然,这没有给家里的经济带来任何正面影响,反而加速了存款的亏空,极大地激化了父母的矛盾。那时候最坏的情况是,父母已经到了签订离婚协议的边缘,姐姐和我被问及跟父亲还是母亲,而我在学业上到了可能错失重点大学的边缘。父母最终顾及姐姐和我还是没有离婚,我也向父母保证一定考上重点大学(姐姐当时已经在离开家在南昌上大学了,姐姐在当时感受到的压力我是不太清楚的,但是她应该承受的更多),父亲也承诺不再参与任何不良社会活动。 『大学时代』 2002年,我来到西安开始了四年的生活。第一次到西安,是在父亲和小叔叔的陪同下坐火车到的西安。坐火车的途中,和他们聊天,了解到父亲以前在我中学时代去外地打工(包括参与不正当的传销活动),是躺过麻袋睡过车座底的。当然,他吃过的很多苦,我都是不知道的。父亲对于我来说,是个很难评价的人物。我不知道读到这里,读者们对于我的父亲是个什么印象。他在杭州刑特警大队做门卫的时候,因为工作清闲,读了很多书和报刊,似乎人的性情也改变很多。这段时期对他的“改造”带来了很积极的影响。他开始推荐我看一些书,比如《厚黑学》(在中国的社会,厚黑学几乎是无法避免而需要掌握的做人本领,当然,对我来说这本书没有产生多少影响),《穷爸爸,富爸爸》等。我是有点惊讶父亲会推荐我看书的。不过话说回来,中学时代去图书店,姐姐和我都有“无限(当然还是受限于经济条件的)”权利来挑书的(父母对教育投资的眼光可见一斑)。 转回大一开学,话说父亲和我一起逛校园,看到很多人打篮球,就突然给我说,听说大学的英文有人解读成“由你玩四年”,说这下我打球(高三时期我开始疯狂迷恋篮球)没人管了。于是我大学四年,打了四年篮球。当然,不仅仅是如此。我参与了不少学生社团的活动,包括校社团联合会,英语协会以及院学生会,开始接触很多人,而我的社交能力也主要是在大学时代拓展的。在这个时期,我开始听歌(大学时代之前这对于我来说是很奢侈的娱乐活动),除了一般的中英文流行歌曲,还包括黑人音乐,开始是hip pop,后来发展到爵士,渐渐喜欢上摇滚,后来有莫名其妙地转到美国乡村音乐,再发展到西方古典音乐。我开始穿很宽大的衣服,留越来越长的头发。我离中学和童年时代的我,以及那时候的生活,越来越远。对于我现在的个性的形成大概运动和音乐都对我有某种不小的推动力。我也开始畅想和自己过去生活背景完全不同的人生。 另一个推动力,是英语。尤其在学校的讲台上看到年轻的男士说着流利的英文的时候,我艳羡不已,发誓自己将来要和他一样优秀。以及大二暑假,在广东东莞见已经工作的姐姐(姐姐在江西师大学习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工作了)后,我就下决心一定要把英文学好。于是,我开始天天听BBC和VOA的广播,开始活跃在本校以及后来西安新东方的英语角。我熟练的口语是在大学时代的英语角练出来的。 在很多同学开始考虑考研或者找工作的时候,我开始考虑出国申请,顺带也做做简历,寻找工作机会。考虑的家里的经济条件,瑞典免费的教育实在具有太大的吸引力了。另外考虑到自己不太可能和国内名校的学生竞争北美或者英国一流名校的奖学金,我只考虑申请了瑞典高校。KTH的生物物理专业的录取信将我彻底带离了我出生所在的农村以及成长所在的矿区。 『研究生时代』 研究生时代,是依然在继续的故事。因为研究生还可分为硕士和博士研究生阶段。 我的硕士研究生阶段,起始于2006年8月。但是这之前,还有一些故事要交代。因为即便瑞典是免费的高等教育,我的家境也完全没有能力支撑我在海外的生活。硕士阶段签证所需的经济证明高达10万,父母的经济能力拼其几十年的积蓄,也只能给出五分之一(大学四年已经几乎把积蓄亏空,四年连学费加生活费花了大约3万)。剩余的资金筹集,其中的疾苦,只有我父母能够体会。父亲拍着胸脯说一定供我把硕士读出来。父母四处向亲戚朋友借债。大概是亲戚朋友看我将来很可能会是有出息的,资金还是凑齐了(我母亲娘家有人家境不错)。 但是,有一家人我一定要专门提出感谢。她是我母亲的同事兼好友。2006年,她意外头部重伤,一度记不起丈夫的名字,个人家庭也面临经济极大的经济压力,了解到我家的情况竟然提出要帮助我们。我不知道我母亲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我到现在,也为这种情谊感到不可思议!在我母亲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发誓一定要报答这位阿姨。好人有好报,她现在很健康。而我也有能力实践自己的誓言了。 我在KTH的学习并非一帆丰顺。第一年上半段磕磕绊绊,下半年我越来越投入,学习状态也越来越好。07年先是获得机会于去往美国布朗大学做暑期交换,之后在9月份下旬前往丹麦哥本哈根大学波尔研究所做硕士毕业论文。Lene教授答应从08年1月开始给我生活补助,自此彻底结束依赖父母(借债)的日子(在这之前,母亲还在杭州打工,给人家做过保姆)。在波尔研究所将近1年的时间里,我开始了有点“变态”的实验室生活——工作生活完全连为一体,并住在办公室。我也开始养成以读论文为个人业余时间娱乐的生活方式。如果说我现在越来越有nerd化倾向,它必定起始于哥本哈根。09年6月我完成毕业论文离开波尔研究所,被Lene教授推荐到德国柏林地区的马普胶体界面研究所,于7月开始在Rumiana博士的实验室做短期三个月的工作,我个人的经济条件进一步改善。在离开丹麦之前,我联系了北欧几个实验室寻找读博士的机会,并都获得认可。并很幸运地得到了KTH的Jerker教授的赏识,于是我在德国短期的三个月工作合同之后,于2008年10月回到瑞典,先是参加硕士论文答辩,然后开始博士学习生涯。 2008年12月,我正式注册KTH博士生,也彻底摆脱经济困扰。1月份,我被实验室交换到日本北海道大学金城正孝教授的实验室做3个月的短期培训。4月,我回到瑞典,开始挣扎地学习如何协调4个同时进行的研究项目的工作安排。我,依然还在挣扎。我的故事也依然在继续。 June 17 自我检讨,为25岁生日纪我进入现在的实验室已经有半年多了,最大的感触就是对自己很失望。失望的地方不是在于实验上还没有什么像样的结果,而是发现自己依然没有真正进入科研的状态。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顺利地跨入了科研的门槛,但是我现在意识到这还离自己很远。最明显的标志是,我发现我还没有对自己所做的研究所应具有的责任负责人的感觉,主要原因是我对自己的实验的主动性很有问题。我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学习很多专业知识,学会评判性地欣赏他人的工作,自己就会成为一个好的研究人员,却终于发现一个浅显的道理——我是要用实际的工作去证明自己是否会成为一个好的科研工作者的。 还是以实例也说明自己犯了多么大而明显的错误。比如,我不知道如何安排自己在不同的研究课题上的时间,如何去自我协调,结果导致对任何一个课题都懒于动手。或许懒这个词并不恰当,但是我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很多事情要做,却都没有做,或是做得远不够的状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糟糕的状态就是对于组内合作的研究课题,我太习惯于依赖其他的组员,比如带我的博后Sofia。以前养细胞的时候,实验操作不够注意细节,导致细胞常常被污染。更让自己无地自容的是,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养的细胞还需要Sofia提醒记得换液。改掉这个毛病,还是在Gustav的毕业酒会上和Sofia闲聊的时候,Sofia对我说,她觉得为了避免我犯错误,她对我提醒太多,使得我对自己负责的事情缺乏足够的责任感,她询问说是否她不再提醒,而让我自己全权负责更好。她还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带博士生,所以该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她也在摸索。那次谈话,我选择了自己负责。实践证明我做了正确的选择。我养的细胞再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希望今后也不会),有的时候还帮助Sofia照顾她养的细胞。不过另我自己感到羞愧的故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比如在实验的过程中,我往往只是机械地听从Sofia的指示去进行实验操作。因为没有全身心的投入,有的时候并不是特别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于是下意识或是不假思索地犯一些严重的错误就不可避免了。正如今天,为了准备一个实验样品,我们做了7,8个小时,在实验的后半段,我错把需待纯化的抗体溶液当作废液倒入了废液池。还用说什么,前功尽弃。我对自己很失望。失望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犯错误,而是因为自己缺乏实验主要负责人的心态,没有用心去做。该是给这个糟糕的状态画上句点的时刻了。 谨以此文作为对自己的警醒。告诫自己努力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认真踏实地做好每一件事。另外,再以此文作为自己即将满25岁生日(6月22日)之纪念,如果我能彻底改正掉上述的坏毛病,应当说是对于自己最好的生日礼物。 March 20 自省写在前面的话 (楷体部分): 在科学网待久了以后,我便失去了在别的地方写文章的兴趣。不过今天要写的东西不便于在自己科学网的博客刊发,所以就写到这里来。算是对自己心情的一个记录。PS:下文中相关人名都给出了其在科学网博客链接,有兴趣的可以点击查看。
最近科学网的大才子杨玲 休博,在科学网引起不小的震动。我在msn上遇到他,顺便也了解了下他暂时搁笔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固体物理学家张志东关于三维Ising模型精确解提出的猜想在英国philosophy magazine发的专业论文受到《nanoletters》编辑王志明和固体物理学大师吴法岳的质疑,在科学网展开激烈的口水战,让杨玲对王和吴的作风有些动了肝火,差点忍不住发文开骂。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杨玲觉得自己对于知识的渴求太过贪婪,读的东西太多太快,自觉讨论问题不深入而要自我反省。今天我要写这篇日志,不是因为对张,王,吴的口水战有什么觉得自己需要特别表达的。而是我同样的体会到杨玲所面临的“对知识的渴求太过贪婪”。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自己的时间去读那些被我圈中认为值得一读的论文。更进一步说,我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安排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而不仅仅限于读论文的部分。
在科学网里同龄人中,我的博客可以算的上是最侧重科学内容的。自从科网在去年爆发最早的大规模口水战开始,我就将自己的博客定位为纯科学纯学术的博客,不再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任何对实事,政治的看法,尽管在当时我的博客已经吸引到一部分老师的注意,我独特的视角和见解也得到一些长辈的赏识。如果我持续这样的写作风格,我知道我的博客访问量一定会比现在高很多。看看现在科网冒起的后起之秀,反面教材敢言敢骂的吴宝俊 同学,以及活泼而爱思考的迟菲 同学,就知道讨论的话题,以及博主年龄和性别对访问量的影响的相关性。作为一个年轻人,要摒弃追求访问量的虚荣心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相信渴望受到关注是很多人都有的心理。我自己一直在告诫自己,这些都是过眼烟云,不重要的。对于我做研究并没有丝毫的帮助。所以我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博客纯科学纯学术的定位。于是更进一步,我新开辟了journal club的专栏,计划每周拿一篇适当的学术文章来讨论,把自己读论文受到的启发,自己的理解,以及质疑,写成评论文章发到博客中。从第一篇文章的反应来看,大家对这个板块的开张主要持正面的评价。当然由于自己的博客一直以来的定位带来的访问量问题,我的博客并没有让多少潜在的同行看到。所以要等到实质性的讨论,估计我需要在科学网至少再苦心经营一年。也许我要说明一下,我的博客访问总量其实不算太差,就绝对数字而言,也超过13万了(我于2007年9月 1日在科学网开博,到现在共发文62篇,评论484个)。而这个数字相对于同龄人吴宝俊和迟菲近日里一周涨1万余的访问量,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其实科学网里有很几个很优秀的科学家,文章也写得极好(比如刘俊明 老师,郑融 老师),却都读者不多(均相对而言)。看来即便是在科学网,稍显肤浅,更具娱乐化的东西更有市场,比如最多访问量的博文都是骂架有关。也许我说这个话也许有吃不到葡萄说不葡萄酸的嫌疑。
拉回来说说自己的问题。虽然我不在自己的博客上议论任何热点问题,我却总忍不住要去别人的地盘说几句话,还老放不下要看看别人回复没有,生怕自己那点见解没有得到他人的重视。关于这一点,我实在需要自我批评。既然我坚定了自己的博客定位,何必要参与到其他问题的讨论中去?而且我也该明白,对于科学,学术问题不太关心的人,即使让他认识到我在讨论时政问题也有个人独到的见解,一旦他顺着链接访问到我的博客,看到满眼的专业讨论,也一定是意趣聊聊,我意图通过参与他人讨论宣传自己博客的小计谋终究是要破产的。所以分析下来,我何必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参与到那些问题的讨论中去呢?我只需要坚持写好自己的博客,写好自己感兴趣的科学问题就好。我需要说服自己,是金子总会发光。如果我研究做的好,如果我的科学博客写得好,日后一定能够吸引到更多的同行来讨论。我只要做到更坚定。在这里我要感谢长期以来,刘俊明老师,黄庆 老师,王春艳 老师对我的鼓励。近日里,王鸿飞 老师在我的博客留言里也似乎含蓄地表达了他对我的欣赏。在这里我向你们表示感谢,虽然你们看不到我的这篇文章。我对自己同样也寄予厚望,希望自己能够成长称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春艳姐说,时间不用长,10年为期。10年其实很快的,想想我第一次跨进大学校门,已经是差不多7年前的事情了。
能不能成长称为优秀的科学家,我自己心里其实没有底。至少我还有很多急待解决的问题在困扰自己。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关于精力和时间分配的问题。每天我都会花时间挑感兴趣的论文,范围有点宽,包含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医学。我这样做是为了扩大自己的视野,因为我注意到大凡是一流的科学家,其实其学识都是既有深度又有广度。然而问题是,我现在我有些迷惘自己在日前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深度和广度的矛盾问题。因为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今天读到马臻 的博客,有句话说“There is never enough time to do everything, but there is always enough time to do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 我想我必须明确以专业为核心,再图视野拓展这样的路线指导自己在学术道路上一步一步走下去。
祝自己顺利! |
学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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